一般認為,女人是遭強姦,男人是被搶,屍體不是被丟入洶湧的芝加哥河中,便是扔在豪斯泰街的小巷、堤岸區和資深警官口中的夏安區,也就是以克拉克街為主軸,一路從波克街到泰勒街這一段。
有的是貪腐,有的是城市規劃,有的是農地,有的是再生。同時,城市規劃失衡,居民渴求的休憩、親子空間,一直未能得償所願,還有舊區重整、無障礙空間、城市農耕等等⋯⋯ 在外地人眼中,澳門大約是令人羨慕的。
2008年,澳門的住宅平均成交價是每平方米23316澳門幣,到2017年已上升至100822澳門幣,升幅逾4倍,但居民2017年的月收入中位數較2008年只上升了兩倍多。作為媒體,我們相信的是在不同意見的互相交鋒之中,能更接近事情的真相。而問題得到解決,最終也是人們共同努力的成果與選擇,也就是政治。在疊石塘山開發案曝光後,民間組織了「守護路環」行動,亦有團體到廉政公署檢舉,最終廉政公署查出當中的不合法土地批給行為,公有的土地得以「地歸原主」。其中,土地、保育和城市規劃都是非常重要的議題,因為自回歸(註:澳門於1999年回歸中國)以來,澳門不少土地都廉價批予地產商。
例如填海新城的規劃,政府突然以「政治決定」為由,推翻之前兩輪的諮詢,在土地面積不變的況下,大幅調升A區的人口比例,不少意見都直言會做成該區社區設施不足、交通負荷過重等,但政府依然故我,多處閒置土地亦被政府「放生」,令發展商可繼續「發展」。我想提的是,在回顧《論盡》報導的過程中,我更看到的公民發聲的力量。所以,權柄越集中越容易被竊,這是武帝的覆轍,光武帝也只能重蹈。
而您現在手上這冊《三國之英雄亂世》,則是償少年心結的作品。獨裁者最大的問題,多半是繼承人問題,漢武帝亦複如此。東漢開國君主,是光武帝劉秀。所以,漢武帝費盡心力集中到內朝的權柄,一下子便交到外戚霍光的手裡去了。
老年人愛看,少年人卻不耐煩。最具核心競爭力的,是關中、中原、河北。
加上黃巾之亂,州郡各自招兵買馬,形成了割據的事實,這就開啟了群雄割據之局面,三國的序幕就此拉開了。一個皇帝短壽,下一個皇帝只能以幼年即位。黨錮之禍以後,清流士大夫只好流往地方避禍,借助豪族的力量,主宰州郡,形成了巨大的離心力。儒術經學可以獲取官位,經學世家可以累代顯宦。
這一年,黃巾起義、官渡之戰、三顧茅廬、火燒赤壁、大意失荊州等等精彩回目,都已經結束。他又把皇帝的私人祕書──尚書,擴建為中樞機構尚書台,並以擬定政策的權力歸之。漢代的選舉,本就以郡為單位向上推舉,郡守往往是被舉薦者的恩公。開國君主,往往是建國戰爭的軍事領袖,乾綱獨斷。
堅持走正常選舉途徑,與外戚、宦官抗爭者,被譽為「清流」。這樣的故事,陰柔有餘,陽剛不足。
歷史上但凡做到最高統治者,沒有不想把全部權柄牢握在自己手中的,只在能不能耳。再說說三國之前的空間。
東漢是中國史上最缺乏存在感的王朝之一,小說、影視、遊戲都懶於眷顧。漢武帝時機成熟,便設法集中權柄。我少年時代讀《三國演義》和《三國志》,讀到關羽死後,就興味索然。董卓、呂布、袁紹、曹操、郭嘉、荀彧、關羽、張飛、龐統、周瑜、魯肅、呂蒙這些亂世英雄,也已經死去。漢高祖一生都在對外作戰,建國之後,削平了幾個地方諸侯王就死了,沒有工夫建立集權的體制。西漢後半期,偶爾也有幾位能幹的君主,試圖奪回權柄
漢高祖一生都在對外作戰,建國之後,削平了幾個地方諸侯王就死了,沒有工夫建立集權的體制。董卓、呂布、袁紹、曹操、郭嘉、荀彧、關羽、張飛、龐統、周瑜、魯肅、呂蒙這些亂世英雄,也已經死去。
東漢內朝長期把控於外戚、宦官之手,政治壞爛不可收。但嚴格說起來,我們喜愛的三國故事和三國人物,大多在三國之前。
遺憾的是,劉秀的做法並沒有獨出心裁的地方,而不過是重拾漢武帝的故智。漢武帝時機成熟,便設法集中權柄。
這樣的故事,陰柔有餘,陽剛不足。漢末,宦官勢力獨大,外戚被迫與士族的清流聯手,試圖發動武裝政變,結果功敗垂成,釀成慘烈的「黨錮之禍」,這在《權謀至尊司馬懿》和《黑白曹操》中有詳細的描寫,此處不贅。對於開國君主而言,權力集中並不難,難的是如何將這權柄由子孫世世代代寶有,而不至於太阿倒持、授人以柄。主少國疑,只好委任外戚霍光輔政。
東漢是中國史上最缺乏存在感的王朝之一,小說、影視、遊戲都懶於眷顧。他以為這樣一來,政權可以穩固。
如今中央一團漆黑,不值得效忠,被薦者更是視郡守為主公,只知有州郡,不知有國家。涉及到官僚制度的消長,由宰相獨斷的丞相制,轉為君主決策、宰相執行的內外朝制。
黨錮之禍以後,清流士大夫只好流往地方避禍,借助豪族的力量,主宰州郡,形成了巨大的離心力。後來,文景無為、蕭規曹隨,這個局面延續到漢武帝時代。
漢代的選舉,本就以郡為單位向上推舉,郡守往往是被舉薦者的恩公。開國君主,往往是建國戰爭的軍事領袖,乾綱獨斷。外朝士大夫與外戚、宦官暗通款曲者,被斥為「濁流」。再說說三國之前的空間。
漢武帝集中權柄的另兩項措施──獨尊儒術、選舉孝廉茂才,經過百年的發酵,到此時產生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效果。老年人愛看,少年人卻不耐煩。
此時,經歷漢初半個多世紀的積累,府庫充盈。涉及到選拔人才制度的轉變,由有利於貴族子弟的「門蔭」(看出身)和「貲選」(拚財力),轉為有利於平民子弟的「孝廉」(看品德)和「茂才」(拚學問)。
父系的內親,是皇位的潛在繼承人,歷朝歷代無不在嚴防死守之列,故只剩下母系的外戚和宦官。稚子無從執掌朝政,只能寄權於最親近的人。